《怀古寻真 第一卷》吴蜀攻魏正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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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蜀攻魏正论》

     简说孙刘和好、吴魏三路之战。整理此后吴蜀攻魏，明出、诱击、并举等，相关问题加以说明。吴蜀合论。

（1）联盟
     《三国志 先主传》载222年“冬十月……孙权闻先主住白帝，甚惧，遣使请和。先主许之”。又，刘备书与陆逊，言“贼今已在江陵，吾将复东，将军谓其能然不”，逊回书“但恐军新破，创痍未复，始求通亲，且当自补，未暇穷兵耳。若不惟算，欲复以倾覆之余，远送以来者，无所逃命”，见《吴录》。
     1、陈寿说孙权“甚惧”，勉强在理。吴虽已重创蜀，但魏举势盛大，权所忧还是两面受敌，不过可能已小，危险已少。权趁备虚弱，与之议和，确保夷陵，势所必然。
     2、观备书犹有东向之意，显然冲吴而去，趁火打劫？是为不智。搏命泄愤？恐将亡国。实已无力再征，只能与权和好，形势使孙刘联盟再度出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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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2）三路战事
     自222年9月至223年3月。魏军，曹真、夏侯尚、张郃、徐晃围南郡，曹仁步骑数万出濡须，曹休督张辽等及诸州郡二十余军出洞口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、《三国志 朱桓传》、《三国志 曹休传》。吴军，朱然守江陵，孙盛督万人为其外救，诸葛瑾、潘璋、杨粲救南郡，朱桓以濡须督拒曹仁，吕范督徐盛、全琮、孙韶等以舟军拒曹休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、《三国志 朱然传》、《三国志 吕范传》。
     1、吕范军遭暴风，船漂至北岸，被曹休击破，死数千人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、《三国志 吕范传》、《三国志 王凌传》。休以数千人出江中，全琮、徐盛击破之，追斩尹卢，杀获数百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、《三国志 全琮传》。又《三国志 徐盛传》载“盛以少御多，敌不能克，各引军退”。
     2、朱桓中曹仁计，误分兵赴羡溪，剩五千人而敌奄至。桓遂激励将士，示弱诱敌。仁遣曹泰攻濡须，常雕袭中洲，自将万人留后。桓军胜绩，退曹泰、斩常雕、擒王双，敌死者千余，见《三国志 朱桓传》。
     3、时朱然守城，其兵多肿病，能战者五千人。曹军势壮，孙盛战败，江陵中外断绝，吴援军解围不得。曹真等围攻然，起土山、凿地道、立楼橹、箭雨注，然竟能坚守六月。姚泰见城中兵少、粮将尽，遂与敌通，谋为内应，然及时发觉，斩之。曹军不克而还，由是然名震敌国，见《三国志 朱然传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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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3）孙权、诸葛亮时期
     226年吴出，孙权攻石阳不克而还，诸葛瑾攻襄阳被司马懿击破，见《三国志 明帝纪》、《三国志 文聘传》。
     228年蜀出，诸葛亮使赵云、邓芝为疑军，据箕谷，自向祁山，南安、天水、安定叛魏应之，关中响震。魏往攻之，亮使马谡统众。张郃大破谡于街亭，曹真击败云、芝，亮退，平三郡，见《三国志 诸葛亮传》、《三国志 张郃传》。
     1、关于马谡事，《三国志 诸葛亮传》载亮“戮马谡以谢众”，《三国志 马谡传》载“谡下狱物故，亮为之流涕”，《三国志 向朗传》载“朗素与马谡善，谡逃亡，朗知情不举，亮恨之”，其罪在违令、兵败、逃亡，亮能不斩？
     2、关于赵云、邓芝兵力，《三国志 赵云传》载“亮出军，扬声由斜谷道，曹真遣大众当之。亮令云与邓芝往拒，而身攻祁山。云、芝兵弱敌强，失利于箕谷，然敛众固守，不至大败。军退，贬为镇军将军”。又《汉晋春秋》载诸葛亮言“大军在祁山、箕谷，皆多于贼，而不能破贼为贼所破者，则此病不在兵少也，在一人耳。今欲减兵省将……”，是以知兵多犹败，若言《汉晋春秋》有意贬低？不然，作者习凿齿虽属晋，但以刘备为正统，极拥亮，直书亮破司马懿事。至于《三国志 赵云传》，虽明出曹真“大众”但不代表出动击云、芝为多，应是少而精强，故可言云、芝“兵弱”。
     228年石亭之战，周鲂诈诱曹休，休来而觉，自以军多，遂战。陆逊大破之，斩获万余，牛马骡驴车乘万两，军资器械略尽，见《三国志 陆逊传》、《三国志 朱桓传》、《三国志 周鲂传》。
     1、双方兵力。曹休军步骑十万，见《三国志 周鲂传》，后有贾逵军前来支援，合十余万。陆逊军三部，全琮与朱桓为左右督，各三万，见《三国志 朱桓传》，逊中部不明，应在三万以上且有“中军禁卫”加入，《逊铭》曰“魏大司马曹休侵我北鄙，乃假公黄钺，统御六师及中军禁卫而摄行王事，主上执鞭，百司屈膝”，合十余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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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、歼灭和击溃。战前，朱桓进计曰“休本以亲戚见任，非智勇名将也。今战必败，败必走，走当由夹石、挂车，此两道皆险厄，若以万兵柴路，则彼众可尽，而休可生虏，臣请将所部以断之。若蒙天威，得以休自效，便可乘胜长驱，进取寿春，割有淮南，以规许、洛，此万世一时，不可失也”，孙权与陆逊议，逊以为不可，遂不用桓计，见《三国志 朱桓传》。说明，陆逊所以弃“歼灭”而用“击溃”，显然是考虑到危险性，若封敌退路而曹军降心四起，自是大获，可谁敢将十万之众置之死地？一旦反扑，后果不堪设想。关键是双方兵力相近又非水战，即使魏丧十万也一方之损，而逊军若出问题将成一国之伤。后，逊挥师出击，休军轻易崩溃，胜局已定而兵断夹石，已晚，贾逵军及时支援，设旗鼓为疑兵。吴还。
     228年蜀出，诸葛亮围陈仓，粮尽而还，魏将王双率骑来追，亮破斩之，见《三国志 诸葛亮传》。又《魏略》载“亮自以有众数万，而昭兵才千余人……昼夜相攻拒二十余日，亮无计，救至，引退”。说明，郝昭兵不可能才千余人，《三国志 曹真传》载“真以亮惩于祁山，后出必从陈仓，乃使将军郝昭、王生守陈仓，治其城”，既然曹真料到亮攻陈仓，又有准备，那昭兵至少也该数千，吾疑鱼豢故意消减魏兵以示昭守城之能。
     229年蜀出，诸葛亮遣陈式攻武都、阴平，郭淮将击之。亮自出至建威，淮退还，遂平二郡，见《三国志 诸葛亮》。
     230年蜀出，诸葛亮遣魏延西入羌中，延大破郭淮于阳溪，见《三国志 魏延传》。
     230年吴出，孙权攻合肥，不克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满宠传》。
     231年蜀出，诸葛亮破郭淮。张郃攻王平，不克。亮大破司马懿，获甲首三千级，玄铠五千领，角弩三千一百张。军还，张郃来追，射杀之。见《三国志 诸葛亮传》、《汉晋春秋》。
     231年吴诱击，孙布诈降，骗过王凌但被满宠识破。凌索兵不得，遣一督将步骑七百人往迎布，遭布夜袭，死伤过半，见《三国志 满宠传》。
     232年吴出，陆逊攻庐江，离水远而魏大出，逊退，见《三国志 满宠传》。
     233年吴出，孙权攻合肥，全琮征六安，皆不克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。时魏用满宠策，城已远水，权不敢下船。满宠料权必不肯就此罢休，定上岸耀兵以示有余，遂遣步骑六千伏隐处待之。权果如此，遭伏兵袭击，丧数百人，见《三国志 满宠传》。
     234年东西大举，二月，诸葛亮出斜谷，众十余万。五月，孙权攻合肥，号称十万，朱然、全琮为左右督，又陆逊、诸葛瑾将万余人向襄阳，孙韶、张承亦万余人向广陵、淮阳。魏西守东攻，权战不利军又疾病。七月，曹睿将亲征，权退，逊、韶亦走。八月，诸葛亮病亡，军退，见《三国志 明帝纪》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、《三国志 朱然传》、《晋书 宣帝纪》。时司马懿屯渭南，郭淮料诸葛亮必争北原，议者多以为非，淮言“若亮跨渭登原，连兵北山，隔绝陇道，摇荡民、夷，此非国之利也”，懿以为善，淮遂屯北原。果如其言，蜀兵大至，淮逆击之。后数日，亮盛兵西向，淮料其欲诱魏军重应西而实攻阳遂。其夜，亮果攻阳遂，有备不成，见《三国志 郭淮传》。
     1、时间误。嘉禾五年（236年）孙权北征，陆逊、诸葛瑾攻襄阳。逊遣韩扁赍表奉报，为敌所得，军情泄露又权已还，逊势不利，恐急退有破败之势，遂兵压襄阳，敌惧，逊斩获千余人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陆逊传》。说明，236年吴不曾如此北征，逊事当在234年东西大举时，陈寿“嘉禾五年”为笔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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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4）孙权、蒋琬时期
     237年吴出，朱然等二万人围江夏郡，胡质等击之，然退走，见《三国志 明帝纪》。
     239年吴出，孙怡击张持、高虑等，虏得男女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。
     240年蜀出，姜维出陇西，郭淮进军追之，维退，见《三国志 郭淮传》。
     241年吴出，军四路。全琮略淮南，决芍陂，王凌、孙礼奋击之，琮败走。诸葛恪攻六安，诸葛瑾攻柤中。朱然围樊，司马懿救至，然退，懿追破之。军还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、《三国志 孙礼传》、《三国志 王凌传》、《晋纪》。
     1、时间误。朱然破胡质事，《三国志 朱然传》载“赤乌五年（242年），征柤中，魏将蒲忠、胡质各将数千人，忠要遮险隘，图断然后，质为忠继援。时然所督兵将先四出，闻问不暇收合，便将帐下见兵八百人逆掩。忠战不利，质等皆退”，“赤乌五年”为笔误。孙盛纠正，曰“魏志及江表传云，然以景初元年（237年）、正始二年（241年）再出为寇，所破胡质、蒲忠在景初元年。魏志承魏书，依违不说质等为然所破，而直云然退耳。吴志说赤乌五年，于魏为正始三年，魏将蒲忠与朱然战，忠不利，质等皆退。按魏少帝纪及孙权传，是岁并无事，当是陈寿误以吴嘉禾六年（237年）为赤乌五年（242年）耳”，盛亦误。《襄阳记》载“柤中在上黄界，去襄阳一百五十里”。朱然与胡质战，“江夏事”在237年，“樊城事”在241年，《三国志 朱然传》此事属于241年，即赤乌四年。
     243年吴出，诸葛恪征六安，破魏将谢顺营，收其民人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。
     246年吴出，朱然征柤中，斩获千余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吴主传》。
     蒋琬时期，姜维数率偏军西入，见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。另，《三国志 蒋琬传》称琬亡于蜀延熙九年（246年），《三国志 后主传》同，且加“冬十一月”，《资治通鉴 魏纪六》采“冬十一月”却误置于魏正始六年（245年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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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）孙权、费袆时期
     247年蜀出，姜维往迎诸羌叛魏者。时夏侯霸屯为翅，郭淮始到狄道，议者以为先平叛羌，而淮策维必来攻霸，遂迎之。维果攻为翅，淮军至，维退，见《三国志 郭淮传》、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。
     248年蜀出，姜维西迎治无戴，留廖化于成重山筑城，敛破羌保质。郭淮欲分兵取之，诸将以为不可，恐分兵转弱将进不制维、退不拔化，不如合向西，及胡、蜀未接而绝其内外。淮不从，言“今往取化，出贼不意，维必狼顾。比维自致，足以定化，且使维疲于奔命。兵不远西，而胡交自离，此一举而两全之策也”，遂遣夏侯霸等追维，淮自攻化。维果还军来救，皆如淮策，见《三国志 郭淮传》。
     249年，姜维依麹山筑二城，使句安、李歆守之，而自聚羌胡质任等攻诸郡。郭淮用陈泰策，围而诱敌。维果来救，出自牛头山，泰又上策断起归路，淮复从之。维惧而走，句安、李歆遂降于魏，见《三国志 陈泰传》、《三国志 后主传》。邓艾言“贼去未远，或能复还，宜分诸军以备不虞”，于是艾屯白水北。姜维果还，遣廖化自白水南向艾结营。艾言“维今卒还，吾军人少，法当来渡而不作桥。此维使化持吾，令不得还。维必自东袭取洮城”，遂先据之。姜维果来，不克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邓艾传》。
     250年蜀出，姜维出西平，不克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后主传》。另，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载此事于延熙十二年（249年），误。
     252年四月，孙权病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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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6）诸葛恪、费袆姜维时期
     252年东兴之战，诸葛恪会众于东兴，更作大堤，左右结山侠筑两城各留千人，还。魏以吴军入其疆土，耻于受侮，发兵七万攻之。恪兴军四万来救，遣将军留赞、吕据、唐咨、丁奉为前部，大胜，魏死数万人。获车乘牛马驴骡各数千，资器山积，振旅而归，恪遂有轻敌之心，见《三国志 诸葛恪传》。
     费袆时期，限制姜维大举攻魏，使其兵不满万，其对维言“吾等不如丞相亦已远矣；丞相犹不能定中夏，况吾等乎！且不如保国治民，敬守社稷，如其功业，以俟能者，无以为希冀徼幸而决成败于一举。若不如志，悔之无及”。253年正月，费袆被郭循刺杀。
     253年东西大举。时袆亡，姜维得以领数万人出，围南安，陈泰解围进至洛门，维粮尽而还，见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。诸葛恪大发州郡二十万众，百姓骚动，始失人心。意欲曜威淮南，驱略民人，诸将或以为不可，恐军深入而魏民远遁，兵劳功少，恪从之，还围新城诱敌来战。司马孚督诸军二十万往赴之。司马师用虞松计以新城委吴，使其锐气挫于坚城之下而后进军。时张特守新城，将败遂欺吴，恪信而不攻，特趁机修整复战，恪怒击之，不能拔。吴战连月而士卒疲劳，暑饮水又泄下流肿，病者大半，死伤涂地，魏援军进，恪退。军力大伤，百姓失望，见《三国志 诸葛恪传》、《晋书 司马孚传》、《汉晋春秋》、《魏略》。十月，孙峻杀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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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7）孙峻孙綝、姜维时期
     254年蜀出，时狄道长李简密书请降，众议狐疑而张嶷曰必然，姜维从之。军将出，嶷已病在身，自乞效力，辞别刘禅曰“臣当值圣明，受恩过量，加以疾病在身，常恐一朝陨没，辜负荣遇。天不违原，得豫戎事。若凉州克定，臣为籓表守将；若有未捷，杀身以报”，禅慨然为之流涕。维至，简举城降。进围襄武，破斩徐质，嶷于此战没。军还，见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、《三国志 张嶷传》、《益部耆旧传》。
     255年吴出，正月，毋丘俭、文钦讨司马师。闰月，吴因魏乱而出，孙峻、吕据、留赞袭寿春。俭事败，钦降于吴，诸葛诞入寿春，峻遂还。二月，与曹珍遇于高亭，破之。留赞被蒋班追斩。三月，朱异袭安丰，不克，见《三国志 孙亮传》。
     255年蜀出，姜维数万人向狄道。陈泰令王经进屯狄道，等泰军至，东西势合而进。然经竟与维战，于洮西大败，死数万人，还保狄道，维进围之。泰欲急救，诸将以为不可，经精卒大败，敌有乘胜之势，而我以乌合之卒继败军之后，不利，故当缓而后发。泰不从，言“姜维提轻兵深入，正欲与我争锋原野，求一战之利。王经当高壁深垒，挫其锐气。今乃与战，使贼得计，走破王经，封之狄道。若维以战克之威，进兵东向，据栎阳积谷之实，放兵收降，招纳羌、胡，东争关、陇，传檄四郡，此我之所恶也。而维以乘胜之兵，挫峻城之下，锐气之卒，屈力致命，攻守势殊，客主不同。兵书云‘修橹轒輼，三月乃成，拒堙三月而后已’。诚非轻军远入，维之诡谋仓卒所办。县军远侨，粮谷不继，是我速进破贼之时也，所谓疾雷不及掩耳，自然之势也。洮水带其表，维等在其内，今乘高据势，临其项领，不战必走。寇不可纵，围不可久，君等何言如此”。遂行至狄道东南高山上，举烽火、鸣鼓角，经兵见救至皆愤踊。维惧，泰击退之，见《三国志 陈泰传》、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。

     256年吴出，八月，孙峻使文钦、吕据、刘纂、朱异、唐咨自江都入淮、泗，以图青、徐。九月，峻病亡，以后事付孙綝，军还，见《三国志 孙峻传》。
     256年蜀出，时姜维在钟提，议者多以为力竭未能更出，邓艾言“洮西之败，非小失也；破军杀将，仓廪空虚，百姓流离，几于危亡。今以策言之，彼有乘胜之势，我有虚弱之实，一也。彼上下相习，五兵犀利，我将易兵新，器杖未复，二也。彼以船行，吾以陆军，劳逸不同，三也。狄道、陇西、南安、祁山，各当有守，彼专为一，我分为四，四也。从南安、陇西，因食羌谷，若趣祁山，熟麦千顷，为之县饵，五也。贼有黠数，其来必矣”。姜维果向祁山，闻艾已有备，乃回从董亭向南安，艾据武城山以相持。维与艾争险，不克，其夜，渡渭东行，沿山向上邽。艾与战于段谷，大破之，见《三国志 邓艾传》。时姜维与胡济期会上邽，济失誓不至，故维为邓艾所破于段谷，星散流离，死者甚众，见《三国志 姜维传》。
     257年吴出，五月，诸葛诞反司马昭，自保于寿春向吴称臣并送人质，吴出，文钦、全怿、全端、唐咨、王祚等步骑三万救之。时王基始至，督诸军围寿春未合，钦、咨等突入城中。六月，司马昭督中外诸军二十六万众来战，使王基、陈骞等重围寿春，石苞、州泰等为游军，备外敌。钦等突围不能，朱异三万人屯安丰城，为之声势，被泰击退。七月，孙綝大发兵出屯镬里，遣朱异、丁奉、黎斐等五万人攻魏，复败。九月，綝斩异，还建业。十二月，全端、全怿等率众降魏。258年二月，司马昭攻克寿春，斩诸葛诞。见《三国志 孙亮传》、《三国志 孙綝传》、《三国志 诸葛诞传》。十二月，孙休诛綝。
     257年蜀出，因魏乱，姜维复领数万人出，司马望、邓艾拒之。维数挑战，魏不应。258年，诸葛诞事败，维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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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8）孙休、姜维时期
     261年吴诱击，邓由等诈降，被王基识破，事不成，见《三国志 王基传》。
     262年蜀出，姜维率众出侯和，被邓艾击破，还住沓中，见《三国志 后主传》。
     263年吴出，时魏大举攻蜀，孙休遣丁封、孙异救之，又丁奉督诸军向魏寿春，为救援声势。蜀亡，军还，见《三国志 孙休传》。姜维诈降，谋复蜀，见《汉晋春秋》。264年正月，维事败而亡，七月，休病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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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9）合论
     孙刘于夷陵战后再度联盟，直至蜀亡，可谓齐心并力未有破裂，但即使以攻敌为先也难摧动曹魏，何况两家基本置确保国力于首位，难免如此，个别时期除外。尤其吴不敢拼，其一、攻坚能力较弱，期间大胜如石亭之战，亦诱敌而起非直出强克，其二、势虽强于蜀但压力也大，魏重点对付孙方，基本“西守东攻”，234年东西大举，四路合约二十万众也未有所成，曹睿亲征，权已退兵。殷礼曾言“……西命益州军于陇右，授诸葛瑾、朱然大众，指事襄阳，陆逊、朱桓别征寿春，大驾入淮阳，历青、徐。襄阳、寿春困于受敌，长安以西务对蜀军，许、洛之众势必分离；掎角瓦解，民必内应，将帅对向，或失便宜；一军败绩，则三军离心，便当秣马脂车，陵蹈城邑，乘胜逐北，以定华夏。若不悉军动众，循前轻举，则不足大用，易于屡退。民疲威消，时往力竭，非出兵之策也”，孙权不从。言于此，下说两家衰亡。
     吴。孙权有三州之地，长江之险，人才济济，水军精强，然犹弱于魏，扩张不能，国势维持而已，终衰于赤乌年间。权晚年昏暴，“二宫之争”是其一手造成，内乱遂起，渐入危局，忠臣多遭迫害，后更盲目了结，手段凶毒，吴已远不如黄武、黄龙之时。孙亮即位，国势有平稳之向，但诸葛恪急而大举，合肥失利致使国家受创，后又二孙相继作乱，至孙休诛綝方止住下滑，然休非英明杰出之主，吴已难愈。蜀亡，西部门户失去保障，休欲争蜀地，力又不能。孙皓即位，国遂陷入暴君魔爪，仅残喘而已。难得凤皇元年西陵胜绩，陆抗在种种困境之下打出一场精彩战役，自其病亡，吴再无名帅。280年，晋统天下。
     蜀。诸葛亮初掌权，时经夷陵之败蜀正虚弱，然亮治国大才，勤劳政事，外交孙吴，巩固权势得以大展身手，犹能忠心不二，以国力为先，征战为次，刑政虽峻而蜀无怨者，皆畏而爱之，其末战能发十万之众，留此势以付后人，功已为大。亮亡至费袆被害，此间几二十年，虽不见战功高超也未有大伤，姜维之出，袆使其兵不满万，国势尚平稳。自维得志，屡兴战事，蜀亡所上士民簿记总兵力仅十万二千，比亮之末，势去已远，加琬、袆守成之功，一并丧于维手。再观其出，征战为先，国势为次，竟与亮反，陈寿言维“粗有文武”，合实，上文说吴蜀攻魏事已明，郭淮、陈泰、邓艾任何一人，能轻易策中姜维，击败之，而维遇三人任何一个，策极难中，战极难胜，还宁要屡斗，裴松之言维“天水之匹夫”，非虚。蜀末战，魏出十八万众，但蜀有兵十万加金城之固，竟撑不过半年。其因，初，魏延守汉中，划策以御敌为重，后亦用此，而姜维以其虽能御敌但不获大利，遂改策便于反攻，时魏将大举，维有所闻，御之尚难，犹欲反攻？竟不知变。又，主力军在沓中而阳平关薄弱，行事多在轻不在重，此汉中所以失。维集兵守剑阁以为高枕无忧，邓艾轻军绕行，疲惫之卒竟使蜀降。后人多归罪于黄皓、谯周，不然，此二人皆不及维过十分之一，蜀衰弱、恶化、灭亡的主要原因，显然是姜维之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