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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战争,让女人过来
有部片子叫《战争 让女人走开》,但是实际上的战争不仅不能让女人走开,反而让她们靠近,饱受蹂躏。
首先遭殃的是皇族宗室之女和大奸臣家的侍女。
宋钦宗第一次被传唤到金营,就提出宋民女、女乐各五百人入贡,将宗室之女各一人馈赠宗翰、宗望二帅。但是二帅兴趣不大,胃口无法满足。
宋使邓珪见到二太子,“尝称妃嫔、帝姬之美”,特别是蔡京家婢李氏。好色如命的二太子大喜,马上要求宋钦宗将李氏召来,当夜畅欢。李氏说太上皇的福金帝姬乃神仙般的人儿,秀美曼殊,现在是蔡京的儿媳。宗望一听喜出望外,派人与宋使前去窥伺,果然名不虚传。宗望胁迫赵佶同意这门婚事,又命令开封府尹:马上把她给我带来。
28日,开封府进献金二帅蔡京、童贯、王黼家歌妓各二十四人,把福金帝姬混杂其中,送宗望营寨。
福金帝姬时称宋“大内第一美人”,聘婷秀雅,明艳如仙女。而宗望却身材粗短,面皮微黑,相貌奇丑。福金帝姬见了这个凶神丑八怪,吓得浑身打颤。宗望令其婢李氏安慰,进而灌醉,连续奸**了3天(甚心合,三日不出牙帐)。
其次倒霉的是美貌**。
自正月二十五日,开封府津送人、物络绎入寨,妇女上自嫔御,下及乐户,数逾五千。金兵选收**三千,余汰入城。国相宗翰自己挑取数十人,诸将自谋克以上各赐数人,谋克以下间赐一二人。因病汰还千余,仍令宋帝传谕城内补送一千余**定。
二帅分别掳掠美女数百,都是秀曼光丽,紫帻金束带,花枝招展。其他将帅各自抢得美姬数十人,壁中珍宝堆积如山。
第三遭殃的是宫女。
金兵将她们圈禁起来,奸**泄欲,相貌平平者杀掉,俊美者抓走。一女又为金国相以箭镞贯喉而死。郑、徐、吕三妇抗命,立斩以徇。烈女张氏、陆氏、曹氏违抗宗望命令,宗望用铁竿将她们从下腹刺穿,立于帐前示众,流血三日而亡。初七日,其他王妃、帝姬入寨,宗望指着这些尸体,说有不从者就是这下场!把她们吓得“战栗乞命”。
第四遭难的是民女。
金兵虽然没有像南京大屠杀中的日军那样,深入民户奸**掳掠,但是有北宋那些充当“海东青”的官员就足够了。只要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,都被开封府捕捉,送给金兵。吏部尚书王时雍掠夺妇女最积极,人送外号“金人外公”。开封府尹徐秉哲也不甘落后,为讨主子欢心,他自掏腰包,将蓬头垢面、已显羸病之状的女子沐浴更衣,头插鲜花,粉黛盛装,整车整车地送入金营。父母与女儿抱头痛哭,观看者无不欷歔落泪。
十八日,二太子宴请宗翰国相、诸将及宋废帝、后,名曰“太平合欢宴”。阇母、额鲁观、谷神、阿懒、挞懒、蒲鲁虎、设也马、斜保等出席,令宋太上、郑后、废帝、朱后一起入席。
斜保请宗望派出宋妃姬20人、宫女32人,裸露上体,歌舞侑酒。赵佶父子及夫人很害羞,想回离避席,宗翰不准,令宋妃姬跪劝宋帝、后侑酒。宗翰儿子设也马看上了富金帝姬,要求赵佶赏赐给他。赵佶坚持原则,还揭批女真风情:“富金已有家庭。中国重廉耻,不似汝国之无忌。”
宗翰见阶下囚赵佶竟敢拒绝,勃然大怒,命令在座的金人各带2个美女归去。昏君赵佶表现了大无畏的英雄气概,大声抗议道:“上有天,下有地,人各有女媳。”
假如我是国相,一定会冲上前,一手揪住赵佶**衣,一手狠抽他:“赵匡胤霸占花蕊夫人害死孟昶,赵光义强占小周皇后毒死李煜,那时候不讲究上有天、下有地了?你丫的霸占了1万多少女,搞了那么多有夫之妇,还掉价地嫖妓,这就叫重廉耻?”
但是宗翰却宽宏大量,只是挥手叫人把赵佶赶出去。亡国之君赵桓却大气不敢出,忍辱含泪直到宴席结束。
金兵知道北宋确实没钱了,于是给出折中方案:用女人顶账。具体标准是:以帝姬、王妃一人准(抵顶)金一千锭,宗姬一人准金五百锭,族姬一人准金二百锭,宗妇一人准银五百锭,族妇一人准银二百锭,贵戚女一人准银一百锭,任听帅府选择。
帝姬就是皇帝女儿(公主),王妃是皇帝的儿媳,宗姬是诸王子之女(郡主),族姬是皇族女子(县主)。平时都是尊严华贵的主儿,而极度自私的赵桓二话不说,在上面画押同意了。
开封府官员认真劳作,卖力“用情统计”后的明细帐:选纳妃嫔八十三人,王妃二十四人,帝姬、公主二十二人,人准金一千锭,得金一十三万四千锭,内帝妃五人倍益。嫔御九十八人,王妾二十八人,宗姬五十二人,御女七十八人,近支宗姬一百九十五人,人准金五百锭,得金二十二万五千五百锭。族姬一千二百四十一人,人准金二百锭,得金二十四万八千二百锭。宫女四百七十九人,采女六百单四人,宗妇二千单九十一人,人准银五百锭,得银一百五十八万七千锭。族妇二千单七人,歌女一千三百十四人,人准银二百锭,得银六十六万四千二百锭。 贵戚、官民女三千三百十九人,人准银一百锭,得银三十三万一千九百锭。都准金六十万单七千七百(即60.77万)锭,银二百五十八万三千一百(258.31万)锭。
这其中有很多良家妇女,受害面被悄悄扩大。 无辜女子平时充当权贵者玩物,国难当头,又被官府当金银献出。正如妇女们怒斥押送的官员道:“你们当官的把国家祸害到这步了,却让我们去满足金人心意,你们脸面何在?”
2月10日,金兵抓到帝姬、王妃9人,其中一位女人不服,与二太子宗望理论一番:
宗望:你是我千金买来的,敢不顺从?
妇女:谁买的?谁得到钱了?
宗望:你们太上皇有手谕,皇上有手约,用你们抵顶犒军费。
妇女:应该谁犒军谁去,关我何事?
宗望:你们太上皇玩弄数千宫女,随意地从民间采集。现在你们亡国了,你这样贵妇也成了民妇,按照我们胜利者的要求进贡给我们是应该的,不从你这里取还从哪里取?
妇女无话可说。
大宋美女们遭受惊人虐待。由城破日,到4月1日徽钦二帝北行,其间女俘死亡很多。2月20日,信王妇自尽于青城寨,各寨妇女死亡相继。宋徽宗那些“帝姬”们,像风中花一样,纷纷凋谢,可知她们受到的蹂躏何等惨烈:2月24日,17岁的仪福帝姬病,令归寿圣院。随后死亡。25日,16岁的仁福帝姬薨于刘家寺。27日,宗翰令16岁的贤福帝姬领着其他宋姬,穿戴妓女衣服,拥而饮酒,狎弄取乐。28日,贤福帝姬薨于刘家寺。只一天时间,一个花季少女就飘然逝去。是自尽还是受凌虐而亡?
死了是解脱,活着的女人还有更残酷的路程等着她们。
2.辞别宗庙嚎啕哭
金兵打下汴梁后,在外城、城郊驻扎几个月,废除了宋帝,搜刮了大量的金银,抢夺了玉帛珠宝,法驾、卤簿、仪仗、礼器、法物、礼经、礼图、大乐、轩架、乐舞、教坊乐器、乐书、乐章、祭器、八宝、九鼎、元圭、镇圭、浑天仪、铜人刻漏、古器、秘阁3馆图书、监本印板、古圣贤图像、明堂辟雍图等一切可以抢夺搬走的东西,酷似火烧圆明园的英法强盗。
金兵强征了1万多美女,数万工匠等人才,还有大批童男童女壮丁,开封城实在榨不出油水了,城里出现人相食惨象,经济倒退500年。
那些不识字的荒野蛮人要文物古董作甚?真是猪拱白菜!
道君听说财宝被抢,无动于衷;
听说公主等美女被抢,无动于衷;
听说文物字画被抢被毁坏,长叹一声,惆怅洒泪。
靖康二年三月底开始,撑得肚子圆的金兵开始陆续撤兵,押送北宋君臣及俘虏北归,宋朝官方说法是“二帝北狩”。
真乃自欺欺人。这两个帝从来没此爱好,他们认为这是不开化的野蛮人的癖好,根本不入流。而且去打猎也不能让人武装押解去打呀,不能关押起来打呀,而且这一打就是永别故土。
我明白了历史为什么要轮回,因为两个字:报应。
靖康二年四月一日,徽钦二帝以及众多俘虏被分批押送,踏上北归之路。
那天,狂风四起,飞沙走石,吹断碗口粗的树木。
赵构在河北大元帅府无能为力,因为残兵败将打不过虎狼之师,他只能默默祷告:保重。
3.王公贵族们像蚂蚁一样死掉
考验志气和体力的时候到了。
张叔夜坚决不吃金人的食物,只喝点水。当车行至白沟,即将离开大宋国土时候,张叔夜以右手自扼咽喉,惨叫一声而死。他左手紧握,掰开看是一张带血纸条,上写:“葬我于大宋国土。”宗翰十分钦佩,命人厚葬于宋土。
燕王赵俣是神宗赵顼的遗腹子,是赵佶的弟弟。他远比皇兄有志气,坚决拒绝吃金人提供的猪汤狗食般粗糙吃物,行至庆源境内,活活饿死。该王身材高大,盛尸于马槽中,犹露双足。赵佶赶来大哭一番,请求宗望将燕王埋葬中原。但是宗望担心夜长梦多而拒绝,令火化后携带骨灰前进。
赵佶俯身骨灰哭道:兄弟你慢点走,我很快去和你相会了。旁边的金兵也感伤落泪。这就是被袁老师误解为赵佶死了儿子而哭诉的故事,历史拒绝张冠李戴。
越王偲勉强支撑到咸州,也病饿而死,葬在咸州黄龙冈上。二王死后,他们的妻女被送入洗衣院遭受蹂躏。
不管如何死法,终究是解脱,省去了此后侮辱和折磨。
这是一次很坎坷的旅行。金兵担心遭受袭击,故意选择崎岖荒路行走,夜宿树林草丛。半途车坏马死,贵族们只好步行。平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们哪有这样脚力?很多累死。金兵毫不客气,对落后者鞭子抽,大刀砍。于是稍微有点气力者,无不奋力向前。尤其是那些年幼的王子王孙、公子小姐,从小锦衣玉食,呼奴使婢,哪里经得如此颠沛之苦,一批又一批地病饿而死,尸体枕籍于途。
4.美女们像花朵一样凋谢
最悲惨最倒霉的是女俘虏,女子成为俘虏,其中所受的屈辱是不言而喻的。
第一批被押解的人员中有宗室妇女3400多人,她们三月二十七日从青城寨出发。但是她们多数不会骑马,沿途扔弃的比比皆是。身体较弱,再加上衣服都很单薄,晚上经常冻得睡不着觉,只得找些柴火、茅草燃烧取暖。风雨饥寒加上金兵凌辱,导致十人九病,很快就死亡枕藉,有1500名妇女在途中死亡。四月二十七日到达燕山时,仅存妇女1900余人,死亡率为44%,到达上京的死亡率高达50%以上。
民间贡女处境更是惨不忍睹。固新押解贡女3180人、诸色目人3412人,从青城寨出发,四月初八到达相州(今河南安阳),由于连日下雨,贡女所乘的车大多已经破漏,她们被迫到金兵的营帐中避雨,被奸**毙命者比比皆是。被掠的女人每天以泪洗面,而金军将领却像皇帝那样,拥抱着美女,喝酒吃肉,欣赏管弦,喜气洋洋。
5. 哭的权利也被剥夺
金国人特讨厌宋钦宗赵桓,尤其是国相宗翰。如果用2个字归纳赵佶,可以是“风流”或者“多才”。如果用2个字归纳赵桓,那一定是“反复”或者“无常”。战与和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方针,赵桓忽而战,忽而和,先和后战,先战后和。话音未落,方针已变。刚讲好割让土地,还发誓谁如果违反了就断子绝孙,转眼就呼喊祖宗之地寸土不可让人。刚任命正直大臣,转眼就把他们罢官。
当赵桓在金兵大营按照主子的命令办好一切事情,怯懦地问俺可以走了吧?宗翰怒喝道:你想往哪里去?
而且宗翰决定亲自押送赵桓,这个颠三不倒两的瓜娃子皇帝的苦日子就开始了。
赵佶身穿宽大道袍,头戴顶鹅似的道冠,很洒脱。但是赵桓却被命令脱了象征皇帝的黄袍,穿着百姓青衣,骑着匹黑马,头戴斗笠。马累死了,勒令步行,走慢了就打。有时候还被绑在马背上,宿营时候和众人捆绑相连,被警告说跑一个就杀全部。
每经过一城池,菜鸟皇帝就想起祖宗的江山社稷毁于自己之手,全家老少连同九族遭殃,生灵涂炭。赵桓悲从中来,仰天大哭。押送金兵厉声喝止,马鞭抽打!
从汴梁到燕京,反复哥不知道挨了多少呵斥,吃了多少鞭子,他惊人地挺过来了。
6.男做奴隶女为娼
靖康二年,金兵共俘虏赵宋宗室男女4000余人,贵戚5000余人,后妃3000余人,民间美女3000余人,教坊3000余人,各类工匠3000余人,以及大臣、宗室家属等数千人。这么多战俘被分批押送,一路死者甚多。
同年五月中下旬,赵佶夫妇到达燕京,与贵妃、驸马等千余人寓居延寿寺(今北京琉璃厂东北)。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寺内还存放着两年前童贯、蔡攸所立的《抚定燕京纪念碑》,碑文歌颂他这个皇帝圣恩浩荡,收复燕云,王师战无不胜,军威显赫。如今则堆放着金兵缴获的皇帝、后妃乘坐的龙凤车辇,还关押着这么多皇族成员。
随行的臣属以及宗室成员,一路上风餐露宿,病者过半。个个衣衫褴褛,形容枯槁。宗室女子多遭受金兵欺负,忍辱吞声。到燕京后,俘虏们开始艰难的谋生之路,有一技之长的可以重操旧业,平时作威作福的贵胄们,如今叫苦连天,不得不仰金人鼻息苟且偷生。男的到女真贵族家做苦力,牧马烧饭,无日不遭鞭抽,几年时间就陆续死去。女的被分到王公贵族家去当奴隶,尚且有一线生机,但是必须牺牲礼义廉耻。如果分给谋克以下的,则十人九娼,卖身维生。丧失名节,性命也无法长久。昔日皇孙王女,今日如同草芥。如一铁匠花费八金买来一女,细问原来是某亲王孙女。宗翰还将这些俘虏送去和西夏人交易,10个人换回一匹马。
7.一群绵羊白茫茫
靖康耻,大宋国耻。
赵宋王朝奇耻大辱!不仅妻女被侮辱揪心,还有被迫行牵羊礼这个最难堪的场面,永远铭刻在历史画卷中!
很多著作中绘声绘色地描绘了宋徽宗父子被强迫进行牵羊礼:当场宰杀一只羊,把血淋淋的羊皮往两位亡国之君身上一披。
这是典型的望文生义。
公元1127年春,宗翰、宗望两路大军,分别押送二帝等俘虏。走了一年多时间,1128年8月21日到达上京会宁府,
当时许多随从北迁的王公贵戚已被发往通塞州编管,上京城里仅剩下宋徽宗、宋钦宗、30名皇子、贵妃公主及其他宗室妇女1300人,暂时居住在斜也都元帅府。
赵佶一行千余人被押送到上京。道君等人一厢情愿地认为,金国会给他们优惠的福利待遇,照旧锦衣玉食,因为大宋就是这样对待降服异族的。但是他们都想错了,大错而特错。
几天后的一个清晨,数千名金国士兵**着上身,气势汹汹逼迫这些宋朝俘虏换衣服。宋徽宗、宋钦宗和两位皇后被要求脱掉汉族的袍服,换上女真人的服装,以白帕裹头,很像绵羊两角。其余的诸王、驸马、宗室等,不管男女,都被要求袒露上身,把上衣褪到腰际,身披羊裘,手拿毡条。远远望去,白花花的一片**脯,多像洁白的羊羔。
数千耀武扬威的大金御林军开道,从上京南城的南门向北城的北门出发。剽悍的女真勇士们骑高头大马,剑气如霜,刀光如电,气吞长虹,气质上就压宋人一头。
精神萎靡的宋徽宗父子,率领俘虏队伍缓慢前行。这帮当年耀武扬威的皇族们,打着五面白旗,分别写着“俘宋二帝”,“俘宋二后”,“俘叛奴赵构母、妻”,“俘宋王子、驸马”,“俘宋二帝宫眷、宗室”。紧随俘虏行列之后的是五光十色的战利品,单是金银珠宝就有近百席,使阿什河和混同江(松花江)边官民们大开眼界。长长的献俘队伍沿着北城西大街,出了西门,到达金太祖完颜阿骨打陵。陵墓由夯土筑成,高四丈,墓前有石人、石羊、石兽、石碑。墓旁建有宁神殿,上覆琉璃瓦,用雕花砖砌墙。
祖庙里,遍列宝器,演奏女真人的音乐。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和他的妻妾、臣僚们向自己的祖先行跪拜礼。令宋二帝二后于帷幕外行降礼,宫眷宗族则跪拜于庙门之外。赵佶、赵桓分别牵着只小羊羔,象征自己就如同羊羔一样顺从。随后,金国皇帝完颜吴乞买亲自宰杀二帝手牵的两只羊,入供殿中。而不是杀了羊剥下皮,血淋淋地披在两个昏君身上。
礼成之后,金国士兵再次簇拥宋朝降俘们,来到皇城乾元殿前。那些女俘虏们纷纷用手遮挡**脯,欲哭无泪。大街上挤满了看热闹的金国百姓,贪婪地盯着财宝和女俘们。
这乾元殿是金国议事和举行典礼的大殿,四周栽有柳树。金国皇帝升坐乾元殿,妻妾和贵族大臣们、各部落酋长们近旁侍立。
宋二帝二后行了表示降服、臣服的牵羊礼后,奉命进殿,按照金国的礼节,再行跪拜礼,然后跪地等候金太宗的发落。
金太宗宣布诏赦,分别降封宋徽宗、宋钦宗为昏德公和重昏候。二昏大帝忙不迭地叩头谢恩,管他什么昏,死不了就行。其他宋人听了一定暗中敬佩,心想:你这个蛮子酋长怎么这样有文化?这两个称号完全是为这对活宝量身定做的。赵佶荒**奢侈行经,不就是昏了道德的公?赵桓反复无常,不就是一遍遍地重复发昏的侯?
然后是分享战利品—女人。完颜吴乞买随后命令北宋后妃等人入宫,沐浴,换上女真服装。更衣完毕,数以千计的宋朝宫廷宗室妇女被赏赐给金国皇帝的部下和侍卫,长得特漂亮的,特别是昏德公的几个千金公主,由金太宗亲自掌握;多数宫廷及宗室妇女被赏赐给诸王、郎君、万户等高层人士,剩下的如“韦(宋高宗的母亲)、邢(宋高宗的妻子)二后以下三百人留洗衣院。”既要为金人洗衣服,又要供他们泄欲。
通过上述程序可见,宋徽宗父子只是被要求穿着金人服装,给金太祖磕头,向金太宗拜服而已。金太宗杀的两只羊,只是上供用的,不是为了剥下羊皮让两个昏君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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